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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32张漫画带你重回儿时的广州……

2017-11-20 22:28

  这生动有趣的画面是广府旧行当“传呼电话”的缩影。在广州,随着时代的变迁,许多陪伴着街坊的旧行当、旧事物如人力三轮车、雪条车、生草药店等等,都逐渐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但记忆中的那段童年却始终凝固如画。

  如今,广州一位六旬画者陈汉翔以儿时记忆为基础,创作了32幅以物营生为主题的市井往事漫画。一经发表,不少读者坦言“勾起了遗忘许久的童年回忆”。

  陈汉翔坦言,虽然时代在变迁,这些市井往事逐渐远离了人们的视野,但他希望用画笔重现广府往事,呼吁保育广府民间文化,同时自己的“拙作”能“抛砖引玉”,让更多人关注淳朴的广府风情。

  〖道奇火柴盒〗上世纪60年代初,上跑的巴士少不了道奇车,因为道奇车车厢大都木制而成,车门就是一扇靠人手动力开合的木趟门,所以人们乐道为“火柴盒”。道奇火柴盒十足老爷车,换挡加油很是吃力,每遇上坡就发出呜---呜呜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但如今回想道奇火柴盒的长鼻造型,竟一种经典的怀旧感。

  〖马掌铺〗上世纪60年代初,马车仍在为广州运输奔忙,每当马车经过,你就能听到马掌踏在面上传出那清脆有力、有节奏的马蹄声。为保障马匹能健康行走而不伤掌蹄,靠的就是马掌铺,那时黄华就是马掌铺聚集的地方,记得马掌铺前面标志地竖着几根拴马的木桩,偶尔还能看见马匹被几个人围着在换新马掌铁。

  〖生草药店〗或许是那时城里人少,医院从不会人山人海。记得那时市民小病痛多是自己买药治,除药铺外,还有一种叫“生草药”店。顾名思义生草药店以卖新鲜草药为主,多为家族经营,铺面通常不大,故上上下下都会见缝插针地挂满或摆满新鲜和晾干的草药。

  〖泡水馆〗这个名字颇为形象,因为水煮沸时要起泡泡,所以卖开水的铺就叫泡水馆。在没有煤气电热的时代,街坊邻里不够开水用就到这里买,按暖水瓶大小,开水卖1—3分。泡水馆里通常还设有热水冲凉房,为街坊邻里提供了方便,成为旧时代有特点的一种生意。

  〖茶水档〗那些年没有罐装饮料、樽装水,因而能提供润喉解渴的茶水档遍及城中,茶水档通常是临街家居而设,门口放一张八仙桌,摆上用玻璃片遮盖的玻璃杯,那一杯杯清澈通透的清茶、五花茶、菊花茶、罗汉果茶甚至竹蔗水透过玻璃杯,发出诱人魅力,直逼人眼帘。

  〖白铁铺〗“嗒、嗒、当、当、”一阵阵有节奏的敲打声在骑楼底响起,不用细寻,循声便可至的就是白铁铺。打铁师傅们只用剪、凿、铁木锤等简单工具,凭借积累的手艺将破锑煲、铁桶、铝锅进行换底修补,过几日,街坊的旧煲就再生成为几近的新煲。

  陈汉翔说,以前铁镬锑煲若有破损,家家户户都会到白铁铺拜托打铁师傅进行修补。打铁师傅还会在骑楼下候客,或在街巷里吆喝着:“补镬,有镬就拎来补啦,焊铜焊锡,换锑煲底、水桶底!”他笑言,对于塑料凉鞋、拖鞋、草席、藤椅等日常用品,勤俭节约的广州人都是会“补完又补”。

  〖补藤器〗藤椅、藤席等藤艺制品曾是上世纪广州居民比较钟爱的家具用品,动辄可传留两三代人。因此补藤器就成为了街头可见情景,修补师傅不仅讲求结实牢靠,使用的替换补材也讲心思,尽量贴近原件颜色与纹。

  〖 三轮汽车、摩托篷车〗无论几时,男仔最钟意的就是车,较特别的是当年出现过上海产的三轮汽车和广州自产的摩托篷车,因为造型奇特,更接近男仔的玩车心理,所以很受关注。上海三轮汽车多为企业使用,而摩托篷车都是用于出租的,车身清一色的粉绿,记得常聚集于在西门口人民一边,估计那里就是摩托篷车的总站。

  不过,当时的出租摩托车会经常出现故障,陈汉翔说,“车在行驶过程会突然抛锚,乘客经常被司机邀请去帮忙推车,乘客也不介意,两人就一前一后地推车经过,场面十分滑稽。”他认为,这些往事体现了广州人乐于助人的美好品质。

  〖流动摄影档〗当年,摄影一点也不简单,只有在公园同珠江边才会有由馆派出的流动摄影档。海珠广场一直是广州城最光彩的脸面,因此摄影点最多。到了彩色和单反年代,私营的影档又最为兴旺,几乎几十步就有一档,可见热闹程度之高。

  初期,因为广州临近港澳,地域优势使当地人能比较快地接收同时期港澳地区的时髦潮流。陈汉翔认为,这体现了广州人擅于捕捉商机、追求时尚的个性。

  〖雪条车〗所谓雪条车其实就是在一辆单车或轴承轮自制小板车上,安置一个用棉胎包裹着保温瓶的木箱。不过这显然不重要,当一根根散发着冷气的牛奶、菠萝、橙汁、香蕉、椰丝、红豆、鸳鸯雪条或雪批在雪条车的保温瓶内取出来时,那才是最吸引眼球的。

  〖送奶单车〗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想喝一瓶牛奶不容易,要先凭单位或医院证明到牛奶公司买铝片制奶筹。每清晨六时许,邻里约定俗成地带上退换的空瓶和奶筹聚合一处,等待一辆单车因走过石板而发出的哐当声,那就是加长了的挂满鲜奶瓶褡裢的送奶单车。

  〖冰室〗广州城风靡过一种饮品店叫冰室。今日南越王宫博物馆临处就曾有一家叫“椰林”的冰室。每到天热,大家都喜欢约上知己去吃冰,椰林冰室也总是满座。那时大家要求都好简单,攒够了钱,不管是几分钱一杯的冰水还是几毛钱一盏的三色雪糕,能坐在冰室热闹的人丛里慢慢品味,那就是最开心最满足的享受了。

  〖风枪档〗风枪档要算是当年最吸引少年儿童的高档游乐之一。那是一种打真枪的体验,仿佛自己真握着一杆真枪。不过好多小伙伴一直都不明白,目标明明就在几米之遥,亦瞄得准准的,可就是难打中。其实,见怪莫怪啦,如果那些枪真可以瞄准,谁还会做这营生呢。

  〖推车营生〗广州有不少坡,虽然不太陡,但对拉人力车者来说已是吃不消的,于是,不得不付一两个钱请人帮推车。一些少年就会在坡下守候,其实这些推车少年亦非是真靠此来讨生活,无非是想挣几个零钱来满足自己的花销而已。

  〖公仔书档〗连环画的本土叫法是公仔书。当年少年儿童对公仔书喜爱有加,因此公仔书租档遍及如今天网吧。小伙伴结伴而行,有钱的租,没钱的蹭。大家在书中认识了岳家军、杨家将、游击队、杨子荣。古代典故、当今传奇,透过精彩生动的手绘公仔,影响了近一代人。

  〖摇铃倒垃圾〗过去,招呼倒垃圾用的是铃声。每当日落炊烟就是倒垃圾时,保洁大姐便手摇铜铃,咣当、咣当地一响来,到巷口驻下车。听到铃声的男女老少便将自家的垃圾铲、盆、桶从各自家端出携出,然后天女散花地将垃圾扣进车内,扬起一阵烟灰,迅速掩面而逃。

  〖麦芽糖〗现在恐怕少听到这名堂了,儿童时代这是最好的零食之一,一听到麦芽糖的叫卖声就又爱又恨。爱就是想到金灿灿的麦芽糖从小缸里被剜起,又在两支竹签间搅扯时那胶着的晶莹金黄长丝,还有那甜润黐牙的美妙口感,顿时口水都流。恨的当然是口袋里没钱啦。

  〖鸡鸭鹅毛〗“鸡毛、鸭毛,鸡鸭鹅毛—!”当年大家对这句声似乎特别感兴趣,只要一声吆起,就会引来小孩们回音壁式的跟和。鸡鸭鹅毛的脚不停歇地穿行在大街小巷,一根担杆、两只箩、一顶斗笠就是营生家当。收禽毛的同时还会兼收鸡内金,回收的羽毛最终成为各种羽毛制品,而鸡内金则可入中药。

  〖骟鸡又骟猫〗很长一段时间,老广州城也曾和农村一样,清晨全城就被一片此起彼伏的鸡啼声闹醒。居民的大量养鸡与需求,催生了阉鸡行当的出现。骟鸡人除了骟家禽,还会骟猫,于是,“骟鸡,又骟猫—”也就成了当时能听到的一句经典吆喝声。

  〖补镬〗今日如果有人讲补镬,一定在形容为事要作补救。但过去补镬就真是补家里的破镬。一头挑风箱风炉,一头挑五金补料和工具的补镬佬一工多能,他是这样吆喝的:“补镬,有镬就拎来补啦—焊铜焊锡,换锑煲底、水桶底—。”

  〖补鞋〗塑料凉鞋,胶鞋即解放鞋,还有拖鞋占据广州人几十年的脚底时间,勤俭节省习惯几乎使人人的鞋都是补完又补,鞋底加了又加。故此,那些补鞋人从不需要吆喝,一块写着‘火力补鞋’的牌子往墙头一靠,便是切、割、粘、补、车、烫,埋头做足一天。

  〖补席〗大热天,无空调少电风扇的年代,草席、藤席、竹席就是居民降温的一种依赖。席旧了破了,大家只会拿去补,不轻易换新的,说是旧席越用越凉快。补席师傅往往不仅讲究织补手艺,连各种替修材料都备足,尽量换到与原件颜色相近。

  〖南乳肉〗灯火阑珊时分走过戏院、酒楼、公园门侧,常会见到盲人三两地拥着一个玻璃缸或是小摊,嘴里不紧不慢地叫卖花生米:“粒粒脆,南乳肉—”。南乳肉用卷成筒包,打开香味扑鼻,落口香脆。说来也怪,嘴刁的食客都觉得只有盲人做的南乳肉味道才正。

  〖买柴〗上世纪80年代前家家户户烧的除了煤就是柴。煤店里供应的柴虽说凭票供应,却也不太好买。每有新柴来,总少不了排队,店员不时地将柴捆从内里扔出,运气好时能买到又干又顺的柴捆,不好时轮到的可能是多节、潮湿、又或者是散了竹圈捆的杂木扭纹柴。

  〖咸酸〗那些年头,街头巷口都能看到卖咸酸的档口。那一只只浸泡着用黄瓜、木瓜、芥菜、沙葛、肉姜、尖椒、萝卜、梅子、杨桃等等制成咸酸的诱人的玻璃醋缸。咸酸手艺好自然味道好,所以守档阿婆常是笑吟吟不慌不忙地应付着站在面前垂涎三尺的小孩们啦。

  〖粮票换物〗从上世纪50年代始,全国都靠配发各种票证生活,票证中分量最重是粮票,全国粮票价值最高,而后依次是省票、市票。因粮票只为城镇人口配给,以致后来许多农村人口离乡需要粮票,有人便将一些日用品等挑到城里同居民换取粮票,成为一种特殊的交易方式。

  〖斗木〗到了上世纪70年代末,市面渐渐出现一些新款海外侨汇家具,许多居民也心思要改变家里的家私“脚”了,所谓脚就是指沙发、炕床、大柜、男装柜、组合柜等的脚。为了省钱,大家想到最实在的办法就是叫“斗木师傅”来家,按自己意思山寨。一时,市木成风。

  〖坐飞机〗上世纪50年代后期,中国制造出自己的第一代歼击机。广州也不遑多让,与此同时一下也诞生出多架“歼击机”,那就是在文化公园的全广州唯一的旋转飞机游乐设施。那阵每逢节假日,慕名前去坐飞机的大人小孩大排长龙,为坐上一次飞机心甘情愿地等上两三小时。

  今年60岁的陈汉翔是一位地道“老广”,从小喜欢绘画,戏称自己小时候“不务正业”,喜欢“东张西望”,只爱上美术课。

  他回忆,小时候他住在越秀一带,每天要到位于黄华的小学上课,“起床总是磨磨蹭蹭,心想如果赶不上就可以请假”。不过,精明的母亲总是不由分说地扬手叫停一辆人力三轮车,把童年的陈汉翔一把揪住放在车上。回忆起这些情景,陈汉翔笑得十分灿烂。

  在他眼中,人力三轮车上的时光总是充满乐趣。陈汉翔说,晴天时,车篷迎风晃动,他看着边忙碌的街景入了迷;下雨时,雨篷展开遮挡视线,他就观看地面的“风光”。“

  当时汽车驶过,容易在地上留下少许机油,下雨时,雨水冲开油渍,溅起一朵朵五颜六色的‘油花’。”在他眼中,车夫奋力踩脚踏,车轮溅起的水花也分外好看。

  正是有着如此生动的观察,陈汉翔笔下的人力三轮车夫的形象也十分鲜活:为了省点力气,戴着草帽的三轮车夫弓着腰,撅起往前骑行。陈汉翔回忆,那时的人力三轮车以其扬手即停、专人乘坐、到埗地点准确特性,当属旧时市民眼中的高级交通工具。

  “三轮车夫多是本地通,从不担心会走错。风雨天若能招到一辆三轮就更觉,撑开车棚、落下前帘,窝在车中,看车在风雨中缓缓前行,心暖妥帖,若处于一个移动的家。”

  年少时的陈汉翔很喜欢留意身边的点点滴滴。他记得,20世纪60年代,年幼的他不得不仰望越秀桥上走过的货运马车。车上放着圆滚滚的麻包袋,马与车之间还挂着一个麻网兜,防止马粪撒在上。“赶车人在车辕上摇鞭驱马,穿着马掌铁的马儿走过,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给人一种很威风的感觉。”

  这些儿时记忆虽深深地记录在陈汉翔的脑海中,他却很少与人提及。后来,他下乡做知青,平日除了劳作,他的时间大部分用来找书籍自学绘画。返城后,他被分配到工厂工作,随后用零碎时间准备考试,进入美术大专院校学习,毕业后投身到传媒行业。

  他说自己身上一直有种广府情结,20世纪80年代后期喜欢给报刊撰写旧广州趣事的文章。在他笔下,曾描述西关面塑艺人、旧广州的市井声音,也细说南越王墓的环形玉壁工艺之谜、德政南无着庵的演变等。

  到了耳顺之年,陈汉翔萌生了要“重现”有趣的儿时记忆和广府往事的想法:“担心自己年纪越长,越会忘记往日的美好时光,又因年代久远,很多没法用相机拍照保留下来,那就自己试着画下来吧。”

  陈老师展示20多年前为报刊画的漫画插图。 广州日报全记者 摄

  陈汉翔坦言,退休后,他开始重拾画笔。他选择了日常生活的所见所闻,以自己的儿时记忆为蓝本进行创作。

  “先用铅笔构思,定稿后再用钢笔进行描摹。”陈汉翔介绍,《马车》是他完成的第一幅漫画,也定下了这组市井往事的漫画以物为切入点的基调。“年纪大了,有一段时间时常忆起儿时越秀桥上的赶车人和货运马车,灵感乍现,我就以物反映大时代为主题,32幅速写的创作之。”

  不过,他直言,不同画作的完稿速度差异很大,有的一天就能定稿,有的要经过多次修改,2至3天才完成,花了大半年时间才最终完成32幅广府市井往事图。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当他创作的32幅市井往事图发在社交平台上,引来了不少读者的留言点赞,坦言漫画“让我回到了老广州”“勾起了童年回忆”等。陈汉翔坦言,没预料到该系列漫画引起这么多共鸣。

  面对有读者希望能看到更多类似的作品时,他回应说:“确实有想过创作第二批,但只会以身边熟悉的人或事为题材,同时也希望能有更多有心人来关注和推广广府文化。”